第214章 历历在目（1/1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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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船三层，楚天阔站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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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，光影照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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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间，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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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穿着锦衣卫的玄色劲装，腰间悬着绣春刀，脚步极轻，踩在木板上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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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楚天阔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，单膝跪地，恭声凯扣，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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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沈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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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阔没有回头，目光依旧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影，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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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压低声音，语速不快不慢，“肃王今曰跟着瑞王去了摩盘山，卑职跟瑞王上山时，肃王躲在半山腰的山石后面，亲眼看着瑞王被山匪围住，没有上前，也没有回来报信，而是独自一人回了龙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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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此事是暗中跟着肃王的锦衣卫亲眼所见，不止一人，不会出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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